烦姐姐,替我查一个人!”
燕娘闻言,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姿态问道:“什么人?”
能让穆婉宁开口的,绝非寻常人。
穆婉宁将陆子菱的体态容貌对燕娘描述了一番,又道:“这位姑娘应当是这几日刚刚入京的,姐姐这里消息灵通,还要劳烦姐姐替我留意一番,看有没有这人的消息。”
燕娘越听她的描述,脸色却越是有些古怪起来。
待到穆婉宁话音落下,她便问道:“你打听这人的消息,是要做什么?”
看出燕娘神色间的不自然,穆婉宁一愣,诧异地挑眉,“怎么,姐姐难道识得这位姑娘不成?”
燕娘的眉头微蹙,沉默着没有回话。
穆婉宁正待追问,小楼外,陡然传来花娘略显惊慌的声音——
“燕娘姐姐!不好了!前面有人要闹事!”
“什么人敢在我的莳花馆闹事?”
燕娘面色一变,腾地站起身来,就要往外去。
穆婉宁随在她身后一
同起身,快步跟上,宽慰道:“燕姐姐莫急,先瞧瞧是怎么回事。”
燕娘微微颔首,两人一同出了小楼,便见到花娘在外面急得团团转,听到小楼的房门打开,忙站住脚步回头望过来。
“宁公子也在,”见到燕娘身旁的穆婉宁,花娘也是见怪不怪,匆匆忙忙唤了声,便焦急地拉着燕娘的袖子,将人往前院带,口中焦急道,“姐姐快去瞧瞧吧,前面有客人闹起来,非得要咱们楼中卖艺的姑娘作陪。我们实在是拦不住啊!”
闻言,燕娘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莳花馆虽是秦楼楚馆,但从不做逼良为娼之事,馆中的花娘都是因着各种缘故自愿入了莳花馆的苦命人,也有像这位花娘口中卖艺不卖身的,莳花馆的规矩,这样的姑娘,一律都是不准客人碰的。
但却总有不按规矩来的混账。
三人还未曾到前堂,便听到呼呵声远远传过来。
“都给本公子让开!让那个贱人给本公子滚出来!不过是个出来卖的,本公子看得上她,是她的福气,装什么清高!”
这话听得燕娘和穆婉宁都蹙了眉,加快脚步绕过拐角,便将前堂中一片狼藉的景象收入眼底。
燕娘眸中划过一丝冷意,冷冷地双手抱臂站在远处。
“这位公子好大的火气啊。”
见是燕娘到了,一旁招呼的伙计松了口气,忙跑过来低声交代道:“燕娘姐姐,是今日卖艺的姑娘面纱出了问题,不慎脱落,被这位公子瞧见了容貌,这才闹成这样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姑娘我们已经派人送到了后面的房内,只是这位不肯罢休,您看这……”
燕娘哼了声,摆摆手将伙计挥退,抬眸望向那闹事之人,“这位公子,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?您若是愿意,大可选个花娘伺候,我给您打个七折,算是对您的补偿,又何必为了一个姑娘伤了和气呢?”
那人却毫不领情,啐了一声,道:“我管你什么规矩?今日我就是要那个小娘子,你们莳花馆是交人还是不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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