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之乡,民风淳朴,秦义所过,尸横遍野,西南泣血,乡民稍有抵抗,便是铁血镇压,这就是有德者?”
周培公皱眉,反驳道:“郯城三十万清军,侵我家园,屠我百姓,掠我妇女,便是丧德,秦国公以有德之师,敌强我弱之下,破无德之师,这便是天地庇佑,那郯城外三十万孤魂,是吾不往,吾往定然斥汝等冤魂不知天地大道,从无德之师,死而有何面目在阳世游荡?
西南之地,土司、山民两百余年来降而复叛,地为我中国之地,民为我中国之民,却不尊教化!兴不义之师攻我贵阳,至三十万军民尽陨!围我成都,殒命十万,更是屠戮我朝廷命官!此乃丧德!秦国公顺天而为,平两百年不曾平复,这依旧是天德庇佑!”
顾炎武大笑,如同一个神经病一般,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赞赏。
看顾炎武这幅模样,周培公问道:“亭林先生,难道我有说的不对吗?”
顾炎武不做大笑状,严肃了下来,给周培公倒满一杯酒:“小友姓周名昌,字培公,是否?”
“是!”周培公说道。
“嗯,我记住你的名字了。你刚刚说的很对,我被你说服了,我也觉得秦国公能赢!”顾炎武说道。
“亭林先生,似乎并没有被我说服!”周培公道。
顾炎武笑道:“我若是能这么被人说服,那就不是顾炎武了。只是我之前抱有的观点,和你并不冲突,何来说服之说?哈哈哈哈!”
周培公苦笑道:“先生戏耍小子!”
“周培公,好好的考取功名吧。我抛却科举,潜心于杂学,对于观面向以及望气之术有点研究,刚刚看了你一眼,你不是凡物啊,送你八个字,结一点善缘,日后向你讨酒喝,可不要吝啬!”
“我一个从北方流浪而来的士子,起初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如今靠着在商务部撰写文章才算能让自己吃饱饭,谈什么不是凡物啊!”
“噫,原来是为秦国公的商务部工作,不过我听说里面俱都是女子,你是怎么混进去的!”顾炎武好奇的说道。
“只是在外围工作而已,进不得那个院子!”周培公说道。
“在外围工作都能喝的起醉江南?”顾炎武疑惑道。
“秦国公旗下所有经营的行业,给予下属的待遇向来丰厚!”
“哈哈哈哈,这是你帮秦国公说话的最大的原因吧!”顾炎武笑道。
周培公却是有点恼羞,说道:“先生赠我哪八个字?”
顾炎武脸色为难的道:“我突然有点不想说了,说了对你并不好!”
周培公苦笑:“亭林先生又耍小子!”
“不不不,我虽然不能说给你那八个字,但是我给你指一条路,让你少走许多年的弯路!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去敲秦国公的门,告诉秦国公,小心赵又元!”顾炎武附在周培公的耳边神秘的说道。
周培公一愣:“为什么?”
顾炎武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休要问,快去吧。要是被侯方域抢先了,你可就要虚度最少五年的时光了!”
“就告诉秦国公这句话?”周培公问道。
“当然,你只要提出,秦国公自然能马上明白,日后你可就会得到秦国公的重用了,记得以后多偷几坛匠作营的醉江南给我!”顾炎武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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