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石街的所有人都可能为天心教堂说话,只有玛吉太太不会……
“回去吧,梅蒂恩。”
气氛静谧而安详,风吹过林间带起沙沙的声响,幽静的低语犹如谁在挽留,呼唤一颗害怕失去的心,永远地留在了回忆所画的牢笼里。
“即便没有伱,这些记忆依然存在。”
这并不是你的错。
她走上前,轻轻地把手里的勿忘我放在了杨科先生的墓碑前,同时低声对女孩说道:“要记得,你一直都被所有人爱着呀。”
我知道哦,爱丽丝姐姐。
“好!”
她艰难地想到,因为意外不是一种你想躲开就能躲开的东西。
“我和你说这件事,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而已,爱丽丝。”林格的目光定格在橡树林的每一片叶子上,想象它们是当时还未来得及飘落的雪花,于是轻声说出了那个他失去了最珍贵之人后才明白的道理:“这世界上,只有平静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原本就是为了过平静的生活。而不是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期待某些时刻意外忽然降临,把自己引向了另一条路。很多时候你是无法决定的,那些意外究竟是好是坏。”
“从那天开始,我与她达成了一种不需言明的默契,或者说是随时都可能破裂的脆弱同盟:她来天心教堂参加七天礼,无论排队的人有多少,都一定能得到一份面包和牛奶;而作为代价是,她不能将这件事告诉梅蒂恩,不能让她知道,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去的。”
这是不对的。
“没什么,林格。我只是觉得……父亲好像在这里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两人都闻声回头,看向林间的石板路,看到粉色头发的女孩怀里抱着两束洁白的勿忘我,一路不停地小跑过来,黑色的小皮靴踩在有些年头的旧石板上,发出了过去的回响。
难怪。
“你应该也认识她。”
有人细细地呵护着她,为她在这个冰冷阴霾的时代里,保留了最珍贵的纯真。
我一直,都知道的。
这风中,灿烂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洒落,光芒扭曲着,隐约变幻出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。他半跪在墓碑前,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三束白色的花,脸上是温柔的怀念的笑。
可是。
到最后,他们该离开了。
这时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最后她停在了两人的面前,先向林格笑了一下,然后把一束勿忘我递给旁边的爱丽丝:“喏、爱丽丝姐姐,这是你要的花。”
“等这趟旅行结束后吧。”
就像伤口一样,有时是潮涌般剧烈的阵痛,而有时是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隐隐作痛。
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神都很平静,既不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儿子应有的愤怒,也不是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应有的悲恸,那是牧师在看着自己的信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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